看《一本好书》 你知道有多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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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2

12本经典之作,12期节目,12种舞美,还原书中经典场景。

赵立新、王劲松、王洛勇、潘虹等实力演技派演员演绎,梁文道、朱大可、止庵、吴伯凡、史航、蒋方舟等作家、学者品评。 继高口碑文化节目《见字如面》之后,实力文化推出的读书节目《一本好书》目前正在腾讯视频和江苏卫视播出。

第一期节目中,赵立新、黄维德演绎的《六个便士》道出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和冲突。 第二期《万历十五年》,王劲松饰演沉睡在定陵具有上帝视角的老年万历,以串演的方式,展示了那段事关大明国运的荒诞悲剧。

演一本书难度在哪?节目的意义何在?10月16日演员赵立新、导演关正文接受采访。 在赵立新看来,《一本好书》和话剧很像,都是把自己对人物的理解表达出来,而这档节目最大的意义在于独特性和新鲜性,用演员表演的方式浓缩了一本书的精华。

关正文则以穿衣来比喻节目,我们有个选题是《查令十字街84号》,里面有句台词,我讨厌新书。 买新书,就像你买一件没有试穿过的衣服。 我们这个节目,就是大众阅读的试衣间。 《三体》即将搬上舞台《一本好书》的首期节目,选择的是毛姆的《月亮与六个便士》。 节目中,赵立新扮演了毛姆的角色,用大量独白对故事进行剖析、评判和解读,同时他又参与到黄维德饰演的斯特里克兰德的生活中去。

赵立新认为,这种呈现方式最可爱的部分就是保留了毛姆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客观性,这是原著的精神,而没有加入创作者的主观意识,比如对斯特里克兰德的评判。

同样是表演,那《一本好书》的表演和话剧、影视剧表演有何不同?赵立新认为,《一本好书》的表演和舞台剧很很大的相似,需要演员发挥热情,把自己的情感投注出来,不同之处在于演员基本没有排练时间,更多是即兴演出,对演员是极大挑战。

据悉,接下来他还将在《一本好书》中出演《三体》中的罗辑。

《三体》想象力丰富、格局庞大,在之前的影视化过程中遭遇了许多困难,至今电影也没有完成制作,那么这部作品又将如何在舞台上展现?对此,赵立新却压力不大,《三体》电影确实很难拍,而且万众瞩目。 但我们是文化节目,要做的其实更像是导读。 他表示,自己对《三体》同样充满好奇,拿到剧本以后,我没有看,希望它留给我一个巨大的悬念,或者惊喜,这样更符合科幻气质。

在现场,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些词是去背了,但是它是段落性和碎片似的,我演绎的过程中也是和观众一样一点一滴进入的,在非常平等的时间内我们一同经历了全新的体验。 负担最重的就是舞美、道具和服装造型除了《三体》和已经播出的《月亮和六个便士》《万历十五年》,节目组的参考书目中还有《人类简史》《未来简史》《霍乱时期的爱情》《查令十字街84号》《尘埃落定》等书。

关于择书标准,总导演关正文说:我们一般以全球各大图书馆、高校的推荐书目为主,然后偏重最近四五十年对人类文明进程起到积极效果的图书。

在这里面,再选适合大众的。

说起制作《一本好书》的难度,他介绍,这次负担最重的就是舞美、道具和服装造型。

现场这几个工种就有上百人的团队,两天拆搭一次,现场瞬间由中国宫廷变成巴黎酒馆。

我们拍摄阿来老师的《尘埃落定》,房间和服饰都是全套的,那些服装,光一套头饰就好几斤。

徐帆老师戴着这些头饰都没法低头,太沉了。

可是特别好看。 舞台投入如此巨大,留给嘉宾的费用呢?要知道《一本好书》邀请的嘉宾都是戏骨或者艺术家级别。 对此,关正文回答,我们的艺术家参演的费用与市场价格相比差距很大,大家基本是以公益心来看待好书推广这件事。

他回忆这些嘉宾拍摄中的好玩之处,我一开始跟王劲松说演万历,他说没问题。

后来跟他说演老年万历,也没问题。 拿到脚本,他才发现原来是个已经在地宫里的万历。 他对自己的造型要求很严。

我一开始还想夸张一点,化妆画得白点儿吧,毕竟在地下呆了好几百年了。

他说,别,咱就正常。 装神弄鬼的容易让观众分心;黄维德为了演斯特里克兰德,事前专门写了人物体会,我们为他定妆,每次从化妆间出来,我总说,不够脏。

我们的化妆师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不帅。 直到最后,终于对了。

王洛勇演《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老年阿里萨。

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了节目连熬两天,只睡了四个小时。

我当时又心疼又担心。

老是问:您平时心脏没事儿吧?王老师红着眼睛说,没事,好着呢。

做到第七本书亏了六百万关正文感叹,能省的钱都省了,但留给《一本好书》的预算还是太少了,每期只能拍两天,从早上六点,拍到第二天早上4点,然后6点再接着干。

好多工种的同学,拍摄间隙在现场睡倒一片,有的演员在台上就睡着了。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舞美、道具上。

关正文回忆,有一期节目,剧情中好几次吃饭,我们也没钱老换,结果一直只吃一桌菜。 节目拍到第七本书时,已经亏损了六百万。 关正文对此却很乐观,大家知道实力文化是一个民营企业,我自己就是老板。 所以,赔掉的不是别人的钱,而是自己的。 我没什么钱,但这是自己愿意的,而且也不是最惨的。

当初制作《中国汉字听写大会》,我还卖了房子才顶上饥荒。 他一直有一个信念,文化综艺领域必须要讲创作、创新。

在这。